2009年7月12日 星期日

【GM2009】《老派玻璃動物園總叫人家淚漣漣》之「失落的舞台指示」


這一次的演出,
在於呈現出劇作家田納西.威廉斯「當初」的「設定」;
意即追究「失落的舞台指示」。
其實在田納西.威廉斯的劇本當中
,有著許多關於「投影」的「舞台指示」,
但是,在許許多多的演出當中,
卻鮮少把「投影」放在演出當中;
因此,要真的在台灣劇場看到一齣忠於田納西.威廉絲,原汁原味的《玻璃動物園》,
其實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在舞台劇演出的當中,
有許許多多的技術問題是需要一一被克服的;
而加上「投影」,之所以會變成一項「大工程」,
則是在排戲以及舞台設計,甚至是技術執行方面,
必須考量進去的結果。
包括燈光的設計與變化,不能因為演出,
而使得燈光變化與投影效果造成「衝突」,
光是這一點,導演與設計團隊就絞盡腦汁,
如何克服技術上的問題,
又如何呈現最好的一面於觀眾們的眼前。
大部分有關於《玻璃動物園》的演出,
由於打上「投影」必須克服的技術點實在太多,
所以,為了精簡人事成本與精神,
大部分的導演都會選擇:
「不打投影」。
這並不是這些導演們的錯,
而是大部分的導演在考量作品呈現出來的效果,
最後不得不做出的「沉痛」「割捨」。
每一個創作者,
不論是導演還是設計們(如舞台設計、燈光設計……等等),
既是設計者,也是創作者,
沒有一個人希望把自己的「設計」與「心血」搞砸,
大家都是花了全身的精神與力氣,投注在自己的作品身上。
目的就是希望能夠獲得觀眾的「青眼」而非「白眼」,
因此,基於種種的考量,
而捨棄「投影」與「舞台指示」。
2009台北藝穗節,
《老派玻璃動物園總叫人家淚漣漣》的工作團隊,
用最大的努力與誠意,希望能獲得觀眾的共嗚,
也希望大家能夠喜歡我們的作品。
這樣,我就會從月亮上下來,跟大伙一起同樂。
我是湯姆.溫菲爾。

【日本潮限定】能&歌舞伎


上一篇有講到,
我從小就怕能劇的東西,
其實正確來說,應該是「面具」。
像是歌舞伎當中,也常常把臉畫得「白白的」,
我害怕面具,跟這些有著白白的臉孔的人。
一直到了研究所,修習了「日本傳統戲劇」之後才了解,
為什麼自己會害怕這種東西,而授課老師,正是這一次記者會的主講人,林于竝老師~~~
(北藝大戲劇系帥氣型男老師啊~~~~~~~~呵呵呵呵呵)
私底下跟老師聊天的時候,
我曾經跟老師聊過這個,
我想多了解一些有關於日本戲劇的東西,
雖然台灣與日本的關係這麼地密切,
但是,對於日本傳統戲劇的部分,好像了解得不夠深入,
僅停留在日劇、日影的階段,這樣好像有一點說不過去~~~哈哈
老師問我,為什麼會覺得害怕。
我說,我不知道,只是每一次看了,總覺得背脊發涼。
結果,沒想到,老師給了一個很有趣的答案:
「那妳一定是『靈感力』很強的人。」
我很好奇,想知道為什麼。
經過老師的說明才知道,
原來「能劇」就像我們中國的「度脫劇」,
是度化靈魂的戲劇,所以能劇一開始的時候,總是會出現一個僧侶,
然後僧侶就會不小心睡著,接著,就會出現靈魂,
開始說明為什麼不願意離去的原因。
最後,他們講完,總是覺得可以放下在陽世間的一切,然後離開,
原本睡著的「旅人」,也就醒了。
所以,這也是能劇一開演,就無法停下來的原因;
大概就像我們在中元節普渡大拜拜,沒有人拜到一半就停下來~~~~
日本受到漢化的程度很深,
甚至保留了很多中國傳統的風俗,
如果有去過京都的人,應該就可以感受得到。
而歌舞伎與能劇的表演其實關係亦很密切,
演出的故事內容更加豐富與多元化,
但可惜我學藝不精,講不出太多東西~~~~
只好過兩天再多寫一點~~~哈哈

2009年7月9日 星期四

【日本潮限定】歌舞伎&示範講座

老實說,
我從小就很怕「能」跟「歌舞伎」這類的東西。

也不知道為什麼,
小時候看到爺爺、奶奶去日本玩的照片,
跟一些像是「藝伎」的人偶合照,
我總是看得背脊發涼,
因為有著莫名的恐懼感,
所以,自己就儘量避免與這類「東西」有所接觸。

一直到了上了研究所之後,
由於修習相關課程的關係,
或是遇到有一些演出團體到北藝大公演,
自然會舉辦一些講座活動,
在參加過這些活動之後,才慢慢地打開自己的心胸,
去接受像是「舞踊」、「能」、「歌舞伎」……

研一的那一年,剛好遇到「亞太藝術論壇」(好像是~~應該沒記錯~~),
在北藝大有一連串的戲劇、舞蹈、音樂的演出,
來自各個不同的國家,
有日本、緬甸、印尼……等等,
像是日本的「能」,坂東扇蘭的「舞踊」……
由於對於「能」實在太過害怕,
於是,我把票讓給了一向喜愛日本文化的妹妹前往北藝大荒山劇場觀賞。

據可靠消息來源(也就是我妹),
她個人覺得非常棒,而且很好看。

由於我已經錯過了「能」,所以,
我就硬著頭皮去參加了坂東扇菊的舞踊workshop,
workshop的主持人與翻譯,也是這次「日本潮限定」的主講者,林于竝老師。

坂東老師開始教大家如何「走路」,
以及「走路」的姿態;
甚至是如何「跪坐」,然後向對方行禮;
一舉手、一投足~~~都是學問;
我只能說:

「真是『整』死我啦~~~~~~~~~~~~~~」

沒想到看似簡單的「走路」、「跪坐」、「行禮」,
學問都這麼大,而且要注意的地方超多的~~~~
那個想要減肥瘦身的朋友們,
不如一起來參加這次的「歌舞伎與示範講座」,
一定可以學到不少日常生活當中的「減肥」方法~~~哈哈

回到「歌舞伎」的主題好了~~~
其實一個人的學問真的很有限,
我對於這方面的了解,真的很少;
但幸好曾經參加過坂東扇菊的舞踊workshop,
所以大概可以想像得到,
這次「日本潮限定」的歌舞伎與示範講座,
可能會有什麼樣的內容~~~(但只是停留在想像,僅供參考~~哈)

歌舞伎與能,之所以是日本戲劇的「國寶」,
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歌舞伎與能,都保存了日本的「文化」「精神」;
像是佈景的「浮世繪」,
以及日本「櫻花」與「劍」,
其實,在戲劇當中,也可以體會得到,
就像「茶道」與「花道」。
(講得這麼抽象,天曉得我在講什麼鬼~~~)

再講得更明白的部分,
就是,歌舞伎之所以很難在國外上演,
跟「舞台」有很大的關係。
因為舞台上面的擺設以及設計,
甚至是木質地板的品質要求、保養,
這些,都是需要時間與精力去維護的。
絕對不是可以馬上裝台、馬上拆台,即可完成的工作。

因此,歌舞伎要到國外演出的機會,幾乎不太可能。
(怎麼可能把整個舞台直接空運到國外呢~~~)
所以,國外的觀眾,就很難體會到「歌舞伎」的「美」與背後的「精神」。

不過,對我來說,
有這樣的講座與說明,實在很難得。

因為我們不見得會有機會到日本觀賞一齣歌舞伎的演出,
頂多只能在電影當中看到中村獅童~~~(硬要把中村獅童扯進來講~~~哈哈)

先就此打住好了~~~
不過,好像沒講到為什麼我害怕歌舞伎與能的關係.....哈~
下篇繼續這個歌舞伎與能的話題好了...呵呵呵

2009年7月5日 星期日

【亂彈】魚蹦興業



早在認識張惡魔、夏大寶、方意如、曹哈利之前,
有機會與阿蹦老師聊到有關於「魚蹦興業」的「前身」....
所以,我決定要另闢一篇文章,
談談這一部分~~~哈哈
(我話太多了~~~哈哈哈)

其實,也不算是什麼「前身」,
更準確地來說,
應該是他們的「創團理念」。

這種「日式漫才」的「搞笑團體」,
其概念性是來自於日本吉本興業。

由於阿蹦老師在日本待了十年,
在日本廣島大學完成了碩士與博士的學位,
自然也受到日本文化的影響與薰陶~~~
(真的是「薰陶」,我想不到更貼切的形容詞了。)

這個時候,我反而希望自己是個「哈日族」,
(勉勉強強算是吧~~~)
這樣我才能講得更多、更深入,
而不是一點點表面上的認識。

或許是日本與台灣的關係太過密切,
台灣受到日本的影響太深,
這牽扯的層面很多,
先不講太多好了。

那我們把範圍縮小一點來看好了,
光看東京的地鐵,裡面來來往往的行人,
光從「走路」的速度來談就好。

當我在台南念書的時候,
我仍然保持著在台北生活的行走方式,
有一回,竟然在成大勝利校區被一個學姐叫住,
其實對方只是想要推銷書籍,
但她問了一個問題:

「妳走路速度,都這麼快嗎???」

我當下,有一種「楞住」的感覺,
我一直以為,這是我生活了二十年的「方式」,也是我生活的一部分,
但從別人的眼中看到的,
卻是一種in a hurry,是一種「急迫」、「急切」、「匆忙」。
所以,我楞了一下,但是給她一個答案:

「是,我一向如此。」

但之後,我卻常常在思考著,
我是否讓自己身陷在一種「急忙」的狀態當中???

於是,當我回到台北,坐捷運時,
我開始觀察捷運上面的人們,
尤其是忠孝復興與台北車站,這種「急忙」的感覺,
壓迫得讓人無法呼吸,讓人想要窒息。

因為我們總是讓自己生活在「急忙」當中,
然後以為「這是我生活的一部分」。
總是希望在短時間之內,完成很多事情,
然後把自己搞得壓力愈來愈大。
如果我們像古時候的人們那樣,
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帝力於我何有哉。
大概產生「文明病」的機會就會相對少得多。

我把這樣的想法,跟阿蹦老師聊了。
得到這樣的答案:

「所以我才想跟一些有共同想法的朋友,弄個搞笑團體,讓大家『笑』一『笑』。」

對啊~~~
我們應該「笑」一「笑」的。

然後阿蹦老師便講到他在日本求學的時候,
所產生的一些想法,與看到的社會現況,
他覺得,就是因為現代人的壓力太大,
總是會出現一些奇怪的現象;
就像日劇、日影當中所看到的,
校園的霸凌事件,或是像日本AV當中的「電車痴漢」......太多太多的例子了。

「壓力太大」。

壓力太大,就應該找到一個可以「抒壓」的方式,
而「笑」,是其中的一種。
所以,這大概也是「魚蹦興業」之所以成立的宗旨與目的吧。

我去看了,
我只能說:

「簡直『笑』壞我了!!!!!!!!!!!!!!」

哈哈哈哈哈哈哈~~~(哈的n次方)

【亂彈】魚蹦興業--2009六月號之惡魔要當兵

由於「張惡魔」(張孟豪)即將當兵去,投筆從戎、報效國家,
而入伍的日期為7/6,也就是星期一,
所以,我要快點寫一下這篇文章~~~哈哈

跟惡魔的認識,其實是在課堂上,
但真正熟稔是在陸愛玲老師的《吶喊竇娥》劇組,
而且是在「慶功宴」才發覺張惡魔「笑死人不償命」的那一面。

早在「吶豆」劇組工作之際,
就有聽夏大寶(夏經綸)說,他們要組一個「日式漫才」的「搞笑團體」。
這一講,就是幾年過去了,
從他們都還是大學生的時候,
一直到現在,終於看到「魚蹦興業」愈來愈成熟的表演。

「藝術總監」是北藝大戲劇系的老師----林于竝先生,
也就是學生們口中,以及大家最熟悉的,人人稱之為「阿蹦」老師。
其實大家都不太會懂這個字「竝」的讀音為何,
由於大家總是阿蹦、阿蹦地叫,
就自然而然地稱林于「蹦」(竝)了。

其實,我覺得,這個「竝」字,很有意義,
是指兩個人,「並」肩而站之意,
一個人站著,稱「立」,兩個人一起站,就是立&立=「竝」。
而「竝」即「並」,也讀作「並」音。

太酷了啦~~~
原來是這麼造字的~~~
指兩個人「並」肩而立,超有意義的一個字。

而學生們總是不明究理地叫「林于『蹦』」,
我想,「魚蹦」興業的名字,大概就這麼被叫出來了吧~~~哈哈
(這是我個人的推測,有機會再請教成員們,基本上應該八九不離十吧~~科科)

回到魚蹦興業2009六月號,
光看名稱,大概就可以嗅到他們的「野心」,
我覺得,很值得讚許。
這代表大家對於自己的演出,有所期待,
而且不是曇花一現,
是每個月都會固定在comedy club(師大夜市旁,泰順街24號B1),
作每個月的「例行公演」。

如果是常態性地進駐表演,
這樣想想,倒真的不用特別為自己的演出取個「戲碼」名稱,
用「幾月號」、「幾月號」,大概就夠了。

回到張惡魔要當兵的話題好了,
當然不免要讓張惡魔有solo的機會~~~~科科~~~哈哈哈

張惡魔穿著一身迷彩軍服就上台,
好像有講到最近幾天特別倒楣的事~~~
我聽得不是很清楚,因為正在跟朋友聊天~~哈哈
然後,就聽見席間,有其他的觀眾說,

「唉哊,不能穿軍服啦~~~會衰的~~~當然會倒楣啊~~~」

可能吧,這我不確定,
因為女生不用當兵~~~哈哈

最有趣的是,
張惡魔在表演結束與親友會面的時候,
跟我們說,
有觀眾在問卷上說到,

「所以,張惡魔真的是gay嗎???」

因為表演的內容,純粹搏君一笑,
於是開了一些小玩笑,
例如不能彎腰撿肥皂……之類的玩笑話,
反而讓不知情的觀眾「認真」了~~~也算是表演很成功啦~~~哈哈

2009年7月1日 星期三

【亂彈】Comedy Club

Comedy Club(台北市泰順街24號B1),
其實是一個很有趣的「場域」與「空間」。
很值得被大家關照&關注,
所以,我開一篇來寫有關於Comedy Club的想法......哈哈
劇場跳tone王----張碩修,Social哥領導。
(噓~~~是我自己偷偷叫Social哥「劇場跳tone王」的~~~哈哈~~不要被他發現....)

其實,Social哥在搞小劇場的時候,
我好像沒來得及看到他的作品,
只有後來是研究所同學有機會在皇冠小劇場,
作《再叭就幹掉你》,
所以,才得從這一個小小的作品去「窺」見Social哥。

我是因為聽說有一個劇場人,
在師大夜市附近搞了一間Comedy Club,
覺得這個人膽子也「忒」大了吧~~~~How Dare You!!!!
因為這種方式,很容易「不成功,便成仁」。
對於同樣想走劇場界的我們來說,
這是一個很棒的表演場域,
因為更貼近於民眾的生活。
也許舞台不是很大,但是沒關係,
至少可以有一個拉近表演者與觀眾之間的「距離感」的「戲劇場域」。

一開始總是「艱難」的,
但現在的Comedy Club已經漸漸上了軌道,
我覺得,如果我們要自詡為「藝文達人」的話,
更應該重視這樣的「環境」。
因為這是一個很好的方式,
去告訴社會大眾,
「藝術」、「戲劇」或是「喜劇」,
就在你生活的「角落」當中,
是你們忘了該怎麼「笑」,而不是「笑」離開了你們。

尤其是現今社會,科技的日新月異,
大部分的人都生活在忙碌當中。

在金錢上得到了滿足之後,
但是,往往欠缺的是「心靈」的「寄托」與「快樂」。

愈是高度發展的國家,
人民愈不快樂,這是有研究可以證明的。

記得去年的報紙,寫著世界上最快樂的國家,
好像叫「萬納杜」吧~~~~一個海島小國。
人民天天開開心心地捕魚,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。
人生的GNP奇「低」無比,
但他們很快樂。
就像不丹,也是快樂指數最高的國家(請見賴聲川《快樂學》)。

Comedy Club,
光看名稱,就知道是有「喜劇」演出的場域。
不妨就想像成,一間會有「歡笑」一籮筐的「夜店」好了~~~哈哈
可以一邊喝一點小酒,吃一點小餅乾、輕食,
然後看一些小演出:有搞笑演出、默劇、魔術秀、口技秀……族繁不及備載。

我覺得,這樣的「概念」真的很棒,
提供了忙碌的現代人,
一個「心靈」的「出口」。

如果大家有機會去師大夜市,
不要忘記到泰順街24號的地下室,
超好走的啦~~~真的,
從和平東路上,轉進泰順街,直直給他走下去就對了~~~
看到一家小7,就在小7正對面的地下室~~呵呵

【隨筆】Goodbye~~The Lord of Pop~~M.J.

麥可傑克森到天國去繼續他的演唱會了。

這兩天我一直在找一樣東西,
可惜一直沒找到,
所謂沒圖沒真相,講了人家也不見得相信;
其實,我在找的是麥可傑克森的「簽名」,
好多年前,當我的嬸嬸還在機場工作時,
麥可傑克森有一年到台灣舉行他的世界巡迴演唱會,
沒記錯的話,應該是「Dangerous----危險之旅」。

當他出海關的時候,十幾個壯漢包圍著他,
貼身保護麥可傑克森,不讓他受到媒體的干擾,
當然,連機場海關人員要檢查他的passport,
也是受到嚴密地「監控」。

在重重「監視」之下,
嬸嬸還是替我弄到了麥可傑克森的「親筆」「簽名」,
但是,是「影印版」~~~
因為根本無法靠近麥可傑克森,
只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形之下,將麥可傑克森的passport「影印」一份給我,
自然,在passport上就有他的「親筆」「簽名」囉。

但是,事隔多年,
隨著年紀的漸長,東西愈來愈多,
我已經有一點遺忘,我是不是把這張「影印版」的「簽名」,
送給高中一個極愛麥可傑克森的死忠粉絲同學。

我的印象當中,是我沒有送,
本來很想送,但想一想,還是覺得不要好了,
我雖然不是麥可迷,但麥可畢竟也陪我走過童年。

小時候,我跟著小姑一起聽麥可傑克森的音樂。
我會自己跑到阿媽家,然後跟小姑借錄影帶,
就不停地重覆看著「顫慄」、「飆」,或是「黑與白」。

前兩天看到MTV台,
在帶觀眾重溫對麥可傑克森,The King of Pop的MV時,
我才發現,裡面的每一支,我小時都看了好多好多次,
已經不記得看過幾遍了。

對我來說,麥可傑克森,是我童年記憶的一部分,
雖然我不是他的粉絲,但他曾經也佔去了我童年的時光,
而且帶給我的是更多的快樂,
我會學他跳舞,只是跳得不好~~~
如果這樣也算是麥可迷的話,那我欣然同意。

與其說,麥可傑克森是The King of Pop,
我倒比較想說他是The "Lord" of Pop,
在全世界的樂壇上,甚至舞蹈流行文化,
麥可傑克森,迄今無人能敵、無人能出其右。

即使是現在,再回頭看1982年的Thriller的MV,
其創意與概念,仍然領先目前台灣的流行樂壇的MV;
這不是看不起台灣的音樂創作,
而是一開始所能砸下的成本就有極大的落差吧~~~
所以,好萊塢可以是電影工業,
而我們只能是「手工業」,是一樣的道理。

無意間瞥見一名網友說的,

「我們不因為你是黑是白,我們只因為你是麥可傑克森。」

我覺得,很有道理,而事實也是如此。

看到Black or White的MV,
或是想到當年從何嘉仁畢業,
我們石牌分校的表演節目,所演唱的歌曲,
也是麥可傑克森的We Are the World,
再看看麥可傑克森自己把自己從「黑」變成「白」,
也許被scandal纏身,搞得他灰頭土臉,
但我仍然相信,
麥可傑克森就是那一個住在「夢幻莊園」裡的小朋友,
真心祈求世界和平,而不再因為「顏色」,
而造成種族的歧異。

Goodbye~~

The Lord of Pop,

Michael Jackson